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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inton的背后故事

前沿

有人说,教育是为了让你跨越阶级。也有人说,教育只是让你认清阶级。而真相,或许藏在这二者之间的广阔地带里。

——题记

当人工智能的浪潮席卷今日世界,我们不妨将目光投向浪潮之巅的人物,探寻那些塑造了他们,也深刻影响着我们这个时代的无形力量。杰弗里·辛顿(Geoffrey Hinton)的人生,便是一个绝佳的样本。现在的 AI 这一话题如日中天,我看过了一些人的人生经历,看透了社会阶级变迁的本质。

名门望族:人生的起点

想象一下,如果你出生在一个 200 年来都出天才的家族里会怎样?Hinton 就是这样的孩子。他的祖宗 George Boole 发明了布尔代数,奠定了现代计算机的基础。他的爷爷、奶奶、姑姑们个个都是科学家、数学家、教授。

但这样的家庭背景反而让年幼的 Hinton 感到压力巨大。他的父母都是无神论者,却不得不把他送进教会学校,因为当时英国最好的学校都是教会办的。这种矛盾让小 Hinton 很痛苦:一边是父母告诉他"宗教都是胡说八道",一边又要在学校里假装虔诚。

终于在一次宗教课上,十几岁的 Hinton 爆发了。当老师说"所有好东西都来自上帝"时,他站起来反驳:“那你说好东西是谁给的?““俄国!“这话在 1960 年冷战期间说出来,简直是惊世骇俗。但凭借家族的影响力,他居然没被开除。

到了高中,Hinton 成了学校的"问题学生”,没有老师敢管他。他有个好朋友 Inman Harvey,就是那种天天和你逃课玩游戏,但成绩永远比你好的人。Harvey 曾经跟他说:“你知道吗,我们的大脑就像一个全息存储器,就算挖掉一勺脑子,也不会影响记忆和思考。“这话让 Hinton 震撼不已,从此立志要研究大脑。

凭借家族背景,Hinton 轻松被剑桥大学录取。但他的大学生涯简直是一部"退学史”:

  • 第一次:读物理化学系,一个月就退学了。理由很直白:“18 岁第一次离家,学习太累,没有女孩,我很郁闷。”
  • 第二次:改读建筑系,只上了一天就又退学。因为他发现老师们不谈设计理想,只讨论"预算超支了,要换便宜的门把手”。
  • 第三次:转到生理学系,本想几节课后就走,但听说老师会讲"大脑是怎么工作的”,就坚持了两个学期。结果老师只是干巴巴地说:“大脑有数万亿神经元,通过神经信号工作。“Hinton 当场暴走。
  • 第四次:跑去读哲学系,觉得要理解大脑需要哲学。但很快就和导师吵翻了。
  • 最后:转到心理学系,终于坚持到毕业。

每次退学后,Hinton 就去伦敦当木匠,一边干活一边读俄国文学,像《复活》《卡拉马佐夫兄弟》这样的厚书。可能是受不了父母的唠叨,总是会回去重新上学。

真正的学术之路:在质疑中前行

1972 年,25 岁的 Hinton 终于找到了方向。他听说爱丁堡大学有个教授在研究"神经网络”,就立刻跑去拜师。但刚到实验室,就遇到了一场"学术葬礼”。

那天,导师 Higgins 教授把所有学生召集起来,大家围成一圈。学长们开始"忏悔”:

  • “我们现在的硬件根本模拟不了大脑”
  • “如果这方法有用,图灵早就做出来了”
  • “别再模仿了,神经网络已经被证明是死路”

原来,1969 年一本叫《感知器》的书几乎宣判了神经网络的"死刑”。当时的计算机太弱了,8 英寸磁盘容量还不到 1MB,根本无法处理训练神经网络需要的大量数据。

面对这种绝望的氛围,所有人都准备转向"符号主义"这条更容易发论文的路。但叛逆的 Hinton 不干了。

Higgins 教授很聪明,他对 Hinton 说:“当然,你也可以用你的研究来证明符号主义是错的,神经网络是可行的。特别是你,Hinton,我知道你想这么做。”

Hinton 回答:“给我半年,我一定证明符号主义是错的!”

就这样,Higgins 教授用激将法"套住"了 Hinton。但半年过去了什么都没做出来,Hinton 主动找教授:“再给我半年!“又过了半年,还是没结果:“再给我半年!”…这样的对话重复了 12 次,整整 6 年过去了。

1978 年,可能是 Higgins 教授实在受不了了,强制让他毕业,获得了人工智能博士学位。就像被扫地出门一样。

美国岁月:意外的顺利与痛苦的选择

Hinton 听说美国有很多大学在研究神经网络,就决定去美国发展。最初几年很艰难,换了两个大学的职位都没站稳脚跟。

直到 1982 年,他加入了卡内基梅隆大学。突然发现一切都变得顺利得不可思议:钱不是问题,人不是问题,找不到一个可以对抗的权威。因为大学里几乎没人研究神经网络,同事们都认为这是死路。

1983 年,36 岁的 Hinton 迎来了爱情和事业的双丰收。他在美国找到了女朋友 Rosa,一个坚定的社会主义者,也是加州大学的分子生物学家。两人结婚,家庭幸福,事业蒸蒸日上。

1986 年,坚持了 20 年的 Hinton 终于爆发了。他和两个同事发表了关于"误差反向传播学习"的论文,彻底点燃了人工智能领域。这个算法证明了神经网络可以有多层,实现自主深度学习。虽然当时的计算能力还不够,但根据摩尔定律,大家都知道这种计算能力很快就会实现。

一夜之间,学术界地震了。每个人都在想:我们是不是误解了神经网络?Hinton 是对的?

这对一个叛逆者来说是最大的认可。但可怕的现实又重新点燃了他的反叛精神。

原来,他这些年在美国的顺利研究,全都得益于美国军方的资助。当五角大楼得知 Hinton 教授的神经网络成功后,立即表示要加大投入,请他为军方研发武器。

2023 年,76 岁的 Hinton 在采访中回忆:“当时我大部分 AI 研究经费都来自五角大楼。这与我反对将人工智能用于军事目的的价值观相冲突,所以我选择离开。”

这看似平静的回应背后,是 Hinton 人生中最宝贵的选择。1987 年,他突然离开了梅隆大学,带着全家搬到加拿大,重新过起了隐居生活。就像俄国革命者一样,为了信念放弃了一切。

漫长等待:在加拿大的 25 年坚守

你无法想象,在 1987 年没有国家、军队和主要资金支持的情况下,要进行深度学习研究是多么困难。

Hinton 的博士生 Yann LeCun(后来的 Meta AI 负责人)给他算了一笔账:如果摩尔定律成立,你还需要等 50 年,大概到 2037 年,计算能力才能训练神经网络。那时你 90 岁了,等得起吗?

LeCun 当然等不起,第二年就去了贝尔实验室,用一种能识别手写字符的算法拥抱了大银行。但 Hinton 不为所动,他知道自己要的是真正的人工智能,他要等待奇迹的诞生。

这个奇迹,叫做 NVIDIA。

2002 年的一个周日,Hinton 正在办公室敲代码,突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。开门一看,是个年轻学生,说他整个夏天都在炸薯条,对机器学习很感兴趣,想在实验室工作。

Hinton 本来想礼貌地拒绝,让他先读读《反向传播》这篇论文,下周再来讨论。结果到了约定时间,学生说:“我不明白论文作者为什么没有在优化器里加入梯度,明显可以更高效。”

这话让 Hinton 震惊:“你是谁?”

“我叫 Ilya Sutskever,来自以色列,在社区大学学了两年。”

就这样,会炸薯条的 Ilya 成了 Hinton 的得意弟子。Ilya 告诉老师:“你玩游戏吗?我知道有家叫 NVIDIA 的公司做 GPU,大家都用它玩游戏。但我觉得用 GPU 训练神经网络,效率能比 CPU 高几十倍。”

但游戏显卡很贵,实验室没预算。Hinton 决定利用自己的影响力,给 NVIDIA 发邮件:“我向 1000 个机器学习专家推荐你们的显卡,能给我一张吗?”

NVIDIA 根本没回复。Hinton 开玩笑说:“他们完全不理我。后来我告诉了黄仁勋,他马上就寄了张显卡给我。”

2006 年,在刷卡支付失败后,实验室砸锅卖铁买了一台 GPU 来训练。效率立刻提升了 30 倍!Hinton 看到了他等待 25 年的奇迹。

2012 年,NVIDIA 陷入困境时,Hinton 实验室的 Ilya 用 CUDA 训练视觉识别 AI,效果出奇地好,赢得了视觉识别竞赛。NVIDIA 的显卡被证明就像专门为训练 AI 而生。

Hinton 不能让别人抢先,他需要大量显卡。于是向前弟子 Yann LeCun 求助。LeCun 建议他成立公司,因为谷歌的吴恩达会收购。就这样,成立仅 4 个月的 DNN 公司被谷歌 4400 万美元收购。

Hinton 用这 4400 万美元成了黄仁勋的大客户。深度学习背后的 AI,终于要在 NVIDIA 显卡中慢慢苏醒了。

这一切,真的都是命运的安排吗?


Pt.I 鸿沟

逆天改命是少数,不然《哪吒 2》怎么会火到海外去?

——题记

这种家族背景带来的不仅仅是经济上的宽裕,更是一种深层次的文化资本和社会网络。当普通家庭的孩子还在为学费发愁、为生计奔波时,这样的家庭子弟已经站在了更高的起跑线上。他们从小接触的圈子、获得的资源、甚至是说话的底气,都与寻常人家截然不同。

普通人难以逾越阶级鸿沟,根本原因并非仅仅是能力或努力的差距。更多时候,是机会成本的悬殊。一个工薪家庭的孩子,每一次选择都必须权衡风险与回报——是继续深造还是尽早工作养家?是追求理想还是选择稳定?而对于那些有着深厚家族底蕴的人来说,试错的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他们可以任性地追求兴趣,可以在失败后重新来过,甚至可以在争议中坚持己见而不必担心后果。

这种差距,往往在人生的关键节点上体现得最为明显。当机遇来临时,有准备的人很多,但能够抓住机遇的,往往是那些早已具备了相应社会资本的人。

普通家庭承担不起这样的风险,因为对他们而言,教育与其说是培养孩子,不如说是一场高风险投资。孩子能否自立?大学毕业后会不会成为啃老族?何时结婚生子、成家立业?这些问题对普通家庭来说都是未知的赌注。

我和同学在观看影视飓风 YouTube 频道的百万粉丝评论时,才得知主创 Tim 潘是圆通速递总裁的儿子。当我们了解到他的家庭背景后都颇为震惊——这就是家庭教育差异的体现。关于他的成长经历,搜狐上有详细报道,写得比我好得多,我也懒得转载https://www.sohu.com/a/802705862_100246658。

有时我们不得不质疑《当幸福来敲门》这类电影的真实性。现实中,任何面临竞争压力和生存挑战的企业,都不太可能冒险录用一个既无学历又无相关经验的求职者——这在商业逻辑上实在难以理解。

而最近一项关于北京大学学生毕业去向的数据显示,应届本科毕业生总体就业率达 93.81%,但其中最主要的去向是继续升学,占比 84.23%。试想,这真的是顶尖人才应有的出路吗?找不到理想工作就继续读书,难道都要去研究量子计算机?

再看看 Telegram 的创始人,父亲拿了不止一块奥林匹克信息学竞赛的金牌,不得不看向“基因”的强大。

关于阶级跨越问题,一些哲学家曾简单地归结为"见识问题”。这句话看似平常,实则切中要害,而且有着深刻的历史印证。

现在当我们从新回望那句在 X 的中文圈中火了一遍又一遍的那句

你本来就是打工的,只是恰巧读了几年书,读书不是让你跨越阶级,而是让你认清阶级。

似乎也变得情有可原了起来。

这句话的核心观点是:教育的真实作用被误读了

简单解读:

“你本来就是打工的” - 指出了一个残酷现实:大部分人的社会地位在出生时就基本确定了,家庭背景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你的人生轨迹。

“只是恰巧读了几年书” - 暗示教育更多是一个过程,而非改变命运的魔法。读书只是你人生经历的一部分,但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你的社会属性。

“读书不是让你跨越阶级” - 直接否定了"知识改变命运"这种传统观念。认为单纯通过教育实现阶层跃升是一种幻想。

“而是让你认清阶级” - 这是关键所在。教育的真正价值在于让你:

  • 理解社会结构的真实运作方式
  • 认识到阶级差异的客观存在
  • 明白自己在这个体系中的真实位置
  • 学会在既定框架内更好地生存

这句话反映了一种相当悲观但可能很现实的社会观察:教育更多是让人"认命"而非"改命”。它提醒我们不要对教育抱有过度浪漫化的期待,而要更理性地看待社会流动的现实困难。

Pt.II 大浪淘沙

当我们终于从教育的高压中回过神来,回望古代的大浪淘沙,似乎同样要在教育中寻求翻身的机会。战国时期,秦国商鞅变法开始奖励军功,贵族世袭制度瞬间土崩瓦解。商鞅的这一举措确实在一定时期内打破了社会阶级的固化。

而到了隋朝,科举制度的开创提供了全新的人才选拔途径。相比漏洞百出的"察举制",看似无懈可击的考试成为了人才选拔的最优解。从孔子时期的"弟子三千",到《儒林外史》中的周进看空元,我们可以看到考试做官曾经代表着怎样巨大的阶级跨越。

范进中举而疯的背后,却是滔天血海。这不仅仅是科举制度对人们思想的禁锢,更是旧时社会残酷压榨的缩影。从胡屠户前倨后恭的转变就能窥见一二:

中举前,他对女婿冷嘲热讽;中举后,却殷勤地为女婿整理衣襟,“一路低着头替他扯了几十回”。这种戏剧性的转变,折射出的是整个社会对权力和地位近乎病态的崇拜。

《范进中举》之所以讽刺出名,因为吴敬梓塑造了一个范进实际上批判了一群“范进”

制度可以改变,但人性中对阶级的渴望与敬畏似乎从未改变。

Pt. III 镜子

如果说列夫·托尔斯泰是俄国革命的镜子,那“早恋”便可以说是中国现代社会的一面镜子——一面折射出教育制度、家庭结构、文化价值乃至社会焦虑的复杂镜像。

“早恋”这个词,是一个典型的中国大陆本土概念,出现在 20 世纪 60 年代。当时,国家正处于高度政治化的阶段,个人生活被纳入意识形态的管理范围,个体的情感表达也不例外。而在此之前的 20 世纪上半叶,特别是在农村社会中,16 岁谈恋爱并不是什么令人侧目的行为,甚至还被认为是自然和正常的成长过程。然而,自 1960 年代至 1980 年代,在国家强调“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”的大背景下,学生谈恋爱被普遍视为“政治立场不坚定”或“不珍惜宝贵的学习机会”。到了 1990 年代,尽管社会逐渐市场化,个人空间有所扩展,但在中学教育和家庭教育中,恋爱仍然被视为“早熟”甚至“误入歧途”的象征,家长与教师对此保持高度警惕的态度延续至今。

“早恋”这个词本身,就蕴含着浓烈的语境和文化色彩,几乎成为中国式成长叙事中一个难以回避的“关键词”。它不像数学公式“奇变偶不变,符号看象限”那样仅限于课堂,也不像“京剧”那样只是传统文化的一部分,它几乎渗透在无数个家庭的日常对话、校园的规训制度以及社会的道德共识中。值得注意的是,在英文语境中,几乎找不到这个词的确切对应词。西方社会使用的是如 teenage romancepuppy loveyoung love 等词汇,这些词既不带有明确的否定含义,反而隐含着一种青春的温柔、青涩和试探的美好。相比之下,“早恋”这个词则从语言结构上就带有浓烈的道德判断色彩——“早”意味着“不合时宜”,意味着“越界”,仿佛爱情也必须服从某种社会设定的时间表,不能“抢跑”。

这种语言差异背后,其实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成长哲学和人生观的对照:

  • 西方模式倾向于把成长看作一个探索与试错的过程。恋爱,作为青春期自然的一部分,是理解自我、学习关系、建立边界和获得情感经验的重要途径。社会对于青少年恋爱持更宽容甚至鼓励的态度,认为这是迈向成熟的必经阶段。
  • 中国模式则更强调阶段性任务的完成和线性目标的达成。从小到大,孩子被严格划分为不同的“阶段”:小学要打基础,初中要努力,中考是人生第一道分水岭,高考则是命运的决定器。在这一模式中,“学生”的身份几乎成为一种人生暂时“冻结其他角色”的状态,意味着只能“好好学习”,不能“分心”。恋爱因此被视为一种危险的干扰物,一种可能使人“脱轨”的行为。

在这种模式下,恋爱不仅被压制,而且被“妖魔化”。早恋被看作对教育路径的破坏,对家庭期望的违背,更深层地,它被看作是一种对既定社会秩序的“挑战”。因此,我们可以说,早恋被如此严格规训,其根本原因并非恋爱本身的“问题”,而是因为它触碰了整个社会对“标准人生模板”的焦虑神经。在“好好学习 → 考上名校 → 找好工作 → 买房结婚”的铁轨上,任何一次情感的偏离,都可能被视为“危险的出轨”。

这一现象的文化根源,可以追溯到深植于中国社会土壤中的儒家文化传统。儒家强调“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”,主张情感应服从于理性与社会秩序,提出“发乎情,止乎礼义”,也建立起了“男女授受不亲”这样的性别隔离规范。这些规范的核心在于压抑个体欲望,以维护家庭与社会的稳定结构。个体情感在这种体系中,被视为需要克制、驯服、乃至规训的“私欲”。

进入现代社会,这种文化观念并未消散,反而以新的形式融入了现代教育体系。过去的“克己复礼”变成了“不能早恋”,过去的“修身齐家”转化成了“提高成绩、不要分心”。情感表达的道德化压制,依然在“成绩优先”“升学第一”的教育结构中被悄然延续,只不过穿上了现代化、制度化的外衣。

因此,在中国社会中,“早恋”之所以成为一个高度敏感的议题,其背后有两个层面的压力:一个是现实层面的——竞争激烈、升学压力巨大;另一个是文化心理层面的——对情感欲望始终存在的深层戒备和道德怀疑。这种文化基因,已经在一代又一代人的成长过程中被不断内化,成为一种“集体无意识”,甚至连最初的“当事人”——包括教师、家长、学生自己——都未必能真正意识到这种压抑的来源。

也正因如此,“早恋”不仅是个社会现象,更是一个极具反思价值的文化符号。它映照出的,不只是青春期的懵懂冲动,更是一整套社会秩序和文化逻辑的缩影。当我们再次谈论“早恋”时,或许更值得关注的,不是恋爱本身,而是我们为何如此害怕它的存在。

参考文献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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